她攥紧手里那条毛巾。
毛巾早已凉透,她偏头看了一眼,指尖被冷意激得泛红,皮肤发紧。
忽然就想起祁煦的手。
刚才也是那样红,只是那不是冷出来的,是被热水一遍遍烫出来的。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睫毛却轻轻颤了颤。她用力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
可有些东西压不回去了。
有些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也不该收回。到这个地步,她只能沿着自己亲手切断的路往前走。
高烧也好,情绪失控也好。
她说的不是气话。
那是她心里最真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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