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姚苍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认得这句诗。
不,不只是认得。
这句诗,是他先吟出口的。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一百三十年?一百四十年?
那时他们都还年轻,都还只是凝真境的弟子,没有掌脉的重担,没有道侣的责任,没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绕了一百多年的遗憾与亏欠。
那时他们刚刚从一次历练中归来,身上还带着伤,脸上却都是笑意。
他们在苍衍盆地中发现了一处不属于任何一脉的隐蔽洞府,不知是哪位前辈所留,被阵法与山势遮掩,若非两人联手破阵,根本不可能找到。
那洞府不大,却五脏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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