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若闻言,好奇地看向他:“景飞?木脉那位凝真境中阶的师兄?他怎么了?”
韩方压低了声音,表情神秘兮兮:“景飞师兄修为扎实,一手‘神木方天戟’使得出神入化,这你们都晓得。我要说的是个小道消息——听说,你们水脉那位‘冰凝仙子’凌逸师姐,这次突然改变主意参加会剑,根本原因,就是要‘杀’了景飞!”
“什么?!”罗若美眸圆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杀……杀了景飞师兄?这怎么可能!凌师姐虽然性子冷了些,但绝非滥杀之人,更遑论对同门下此狠手?韩师兄,你这消息从哪听来的?可别胡说!”
韩方连忙摆手:“我可没胡说!是我一个在戒律堂当值的远房表亲,前些日子喝酒时无意中透露的。他说凌师姐回宗门后,第一时间就去问询景飞师兄是否参加会剑。看凌师姐那冷得能冻死人的脸色,肯定不是小事!而且,凌师姐当时问完后,只冷冷说了句‘擂台之上,生死不论,正合我意’。”
石林空地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干燥的风穿过石柱缝隙,发出呜呜的轻响,更添几分肃杀。
罗若眉头紧蹙,喃喃道:“凌师姐和景飞师兄……他们之间有何恩怨?我竟从未听说过。景飞师兄为人活泼人缘好,在木脉名声不错,怎会……”
龙行沉吟道:“若是私下恩怨,倒也并非不可能。只是凌师姐选择在会剑擂台上了结……确实有些极端。”
龙啸静静听着,心中却想起了三年前秘境中,木脉田霖的贪婪与后来的偏激,以及土脉王先、木脉赵青的陨落。
宗门之内,看似同气连枝,实则暗流涌动,各脉之间、弟子之间的恩怨情仇,远比表面看来复杂。
“无论如何,”龙啸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擂台之上,各凭本事。凌师姐若真与景飞师兄有不可化解的恩怨,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首要之事,是应对好自己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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