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忍一下…回家,回家再做。”

        曲悠悠被她拽得失了重心,身体倾倒在她的身上,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行军床的轮子在地上滑了一小截,发出一声咯吱。

        窗外的夕阳把整间办公室染成暖橘色。百叶窗的光带移到了墙上,一条一条,像琴键。

        “忍不了了…”薛意吻着她,半梦半醒地呢喃:“从冷库起,就已经在忍了。”

        一整天的想念,一整天的疲倦,和一整天的自制与忍耐。

        此时她已然失去了所有能与跨越太平洋的时差抗衡的气力与意志。

        只好放纵自己,亲吻她,抚摸她。

        沉沦,堕落。

        薛意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由衣服下摆潜入,收紧。

        左腿弯曲着抬起,蹭着身上人最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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