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悠悠在到达出口附近找了张长椅坐下。周围零星几个人,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靠着行李箱打盹。
她太累了。这一整天,以至于这几个月来,从早到晚堆积的奔波劳碌,逼着她将身体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松开一些。
她侧身躺到长椅上,蜷起身子,用胳膊枕着头。
广播偶尔响一下,播报不知道哪个航班的登机信息。机场的白光亮得刺眼,她用眼睑去挡,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广播又响了,这次近了些,像是有人附耳说话。她恍惚睁眼,坐起来。
出口的闸门开了,一大波旅客拖着行李箱走出来。
曲悠悠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站起来,往人群那边走了两步。
来接机的另一簇人群涌上去了。
有人抱在一起,有人笑着接过行李,有人举着写了名字的牌子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