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声音轻柔得近乎温柔：“婷婷，我……我是不是不该让你做这个实验……我只是觉得，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做过了，所以让戴总和程总帮忙验证你的第二人格，是最合适的。但……好像你的第二人格觉醒的更彻底了……我……我……对不起……”
“婷婷……刚才我们也是谷精上脑了，主要是你太漂亮了，也太主动了，所以……我们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骚扰你。也绝不会将这件事儿说出去。”戴胜在旁边说道。
“对，婷婷，虽然是你主动的，但是，我们没控制住自己，确实是我们不对，你放心，我们以后绝对不骚扰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绝对守口如瓶，我也对刚才说的那些不尊重你的话正式向你道歉。”程雄也在旁边说道。
周婷婷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子缓缓驶下高速出口。阳光从侧面打进来，照在她沾满精液的脸上。
她闭上眼。
一滴眼泪无声滑落。
但那眼泪里，究竟是羞耻、绝望，还是某种更深层的……释然？
她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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