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屠户的东西很大,比我的粗了不止一圈。我看见他一下一下地往婉娘身体里撞,婉娘便一下一下地叫。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叫声,是舒服的、欢愉的叫声。”

        师父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叫得很大声,比跟我同房时响多了。她说‘赵大哥,你好棒’,她说‘肏得我好舒服’,她说‘我丈夫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

        我的脸烧得厉害,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顶在裤裆里。我羞耻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

        “那屠户听见她这么说,便更加卖力。他一边肏,一边问她:‘你丈夫的鸡巴有我大吗?’婉娘便摇头,说‘没有,你比他大多了’。他又问:‘你丈夫肏得你爽吗?’婉娘便说‘不爽,只有你肏得我爽’……”

        师父闭上眼睛,像是不愿意再看那段回忆。

        “他们就这样肏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后来那屠户把婉娘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一次,婉娘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屠户的脸,嘴里喊着‘赵大哥我爱你’……”

        师父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爱你’。从来没有。”

        大殿里静了下来。月光冷冷地照着,佛祖的金身在暗处泛着幽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师父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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