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兰站在阳台上,看对面那栋握手楼被拦腰砸断,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恐慌——好像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要被撕掉。
那天傍晚,黎初明回来得特别晚,满身灰尘,一进门就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疯狂亲吻。
黎晓兰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才听见他在耳边哑着嗓子说:
“妈,我们搬走吧。”
“搬哪儿?”她喘着气问。
“哪儿都行。”他咬着她的耳垂,“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黎晓兰抱着他的脖子,眼泪又掉下来。
“好。”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听你的。”
那一晚,他们再次滚到床上。黎初明把她剥得只剩一条内裤,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小穴打转。黎晓兰抖得像筛子,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妈,放松。”他吻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让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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