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上瘾了,上瘾于儿子唇舌的温度,上瘾于他看自己时眼里那团烧得旺盛的火。

        九月开学那天,黎晓兰送他到巷口。

        城中村的早市热闹非凡,卖煎饼的大叔喊得声嘶力竭。

        黎初明忽然停下脚步,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吻住她,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法,而是带着舌头的、湿漉漉的深吻。

        黎晓兰吓坏了,推他推不开,等他松开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大叔大妈。她脸红得像要滴血,拽着儿子就跑,跑回五楼才敢喘气。

        “你疯了!让人看见怎么办!”她捂着胸口,声音发颤。

        黎初明把她抵在门板上,又吻了下来,声音混着喘息:“我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黎晓兰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最后只能咬着他肩膀,小声哭:“坏儿子……妈妈迟早被你害死……”

        可那天晚上,她却主动钻进他被窝,抱着他的腰,声音软得不像话:“小明……再亲亲妈妈。”

        边界,就是这样一点点松动,一点点坍塌,直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而他们,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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