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某些隐秘的、炽热的、不可告人的感情,就像这盛夏的温度一样,一点点往上蹿,往上蹿,总有一天会烧到临界点,把所有理智和道德的防线都烧成灰烬。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在这个夏天,他们都还学会了克制。
第二天早上六点,城中村的广播喇叭准时响起,沙哑的大嗓门喊着“起床做早操啦——一二三四”,像一把钝刀把黎晓兰从梦里硬生生锯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抱着儿子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薄荷味。
她脸一热,赶紧把枕头塞回沙发那边,好像这样就能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厨房里,黎初明已经把粥熬上了。
白米粥咕嘟咕嘟冒泡,油条在平底锅里炸得金黄。
他穿着背心短裤,背对着门口,肩膀比去年又宽了一圈,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洼。
黎晓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跳又开始不听话。
“妈,早。”黎初明回头冲她笑,眼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买了你爱吃的豆腐脑,要咸的还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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