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我的眼皮,有些刺痛。
我猛地坐起身,脑袋还有些昏沉。
身旁的被窝里小幡优依正像只蜷缩的小猫一样熟睡着,她那红色的短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背脊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正是昨晚我疯狂暴行的铁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那是精液变干后的气味。
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挂着满足微笑的脸,我的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不是对她,而是对我自己——我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继续利用那个死肥宅留下的恶毒催眠魔术,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上作威作福。
如果我真的顺水推舟,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那我跟那个令人作呕的田中初又有什么分别?!
我曾经试图过反抗,试图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昨天的体育馆事件结束后我就在第一时间去找了校长。
只要那个作为一校之长的男人清醒过来,或者至少听进去我的解释,利用他的权威发布公告,这荒唐的一切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冲进校长室,面对那个端坐在办公桌后的秃顶男人时,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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