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青时在她怀里动了动,闷声说了一句话。

        「什麽?」柳清香没听清。

        青时从她怀里仰起脸来,琥珀金的眸子里带着一点忽然的、清醒的认真。她说:「我意思是……我那颗蛇胆,你想看看吗?就内丹。我们妖的内丹很漂亮,像琉璃珠子一样。你想看我可以吐出来给你瞧。」

        柳清香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得搂着青时的肩膀都在抖。「大晚上的你吐什麽内丹,不怕我手抖给你摔了?」

        「你才不会摔。」青时在她怀里赖着,声音甜软地撒娇,「你连一条受伤的小青蛇都不舍得摔,摔我的内丹?不可能。」

        「那也不看。睡觉去,明天还要收拾展会剩下的东西。」柳清香说着把她从怀里捞起来,青时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赤着脚啪嗒啪嗒往屋里走,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她一眼,琥珀金的眸子里带着困意和笑意的混合光,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麽。

        柳清香没看清,但大概猜到是什麽。她耳根热了一下,跟着进了卧室。

        灯关了。黑暗里两个人挨着躺下,被子拉上来盖住肩头。青时照例从背後贴过来,手臂搭在柳清香腰上,脸埋进她後颈的碎发里,呼x1温温热热地拂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柳清香。」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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