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估了自己这具未经人事的身躯,也低估了这尺寸带来的破坏力。

        那根粗长物件,此时才进去了不到一半,便卡在了一层极其坚韧的阻碍前。紧致到了极点的内壁因恐惧而疯狂收缩,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不放。

        退出来会牵扯得更痛,而且一旦退缩,今晚这所有的一切便成了荒唐的笑话。

        反正这里是梦!反正不用害怕!

        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十指死死扣住许七安滚烫的腹肌,借着那股狠劲,腰身再度往下重重一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肉体撕裂声,硕大的龟头凶悍地撞开了那层处子之壁,严丝合缝地楔入了甬道的最深处,直抵花心。

        “啊……”许玲月仰起头,天鹅般的长颈弯出一道满是痛楚的弧度,喉咙口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变调悲音。

        巨量填满带来的撕裂感让她有一瞬间的眼前发黑,身躯不住地颤抖。

        她不敢动弹,只是保持着这个极其别扭的骑乘姿势,任由甬道内的嫩肉一层层包裹、适应着这根粗糙发烫的肉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