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
随着领口的敞开,那一层厚实粗糙的皂吏服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紧缠绕的一层白色束胸布。
那布条缠得极紧,几乎勒进了肉里,将那两团原本该傲然挺立的丰盈硬生生压成了扁平的形状,只在边缘处挤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青姐,你对自己太狠了。”
许七安的手指抚过那勒痕明显的边缘,指腹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神更加幽深。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发烫的耳垂,低声调笑道:“这么好的东西,若是被勒坏了,孙老哥不心疼,我可是会心疼的。”
听到“孙老哥”三个字,吕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但紧接着就被更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所淹没。
“别……别提他……”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许七安已经找到了束胸布的绳结。
“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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