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吓了一跳,嘴里还叼着一块鸡肉,不满地转过身,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地盯着这个坏爸爸。

        “我就知道吃。你那个黄裙子妈妈怎么了?怎么睡在这儿?”许七安戳了戳它的肚皮。

        呜呜咽下鸡肉,用只有许七安能听懂的意念奶声奶气地回应道:“妈妈带我吃东西,后来有个漂亮姐姐让人送来一壶水,妈妈喝了就一直笑,说还要喝,然后我们就吃……吃着吃着妈妈就睡着了。”

        说完,这小没良心的又一头扎进烧鸡里,继续它的奋斗大业。

        许七安挑了挑眉,凑近还在呼呼大睡的褚采薇身边仔细闻了闻。

        果然,在那股子甜腻的糕点味之下,掩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这酒味极淡,若非他五感敏锐几乎察觉不到,更多的是一种复合型的幽雅花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应该是怀庆赐的百花酿。”许七安心中有数,这酒度数不高,但后劲绵长,最适合女子饮用,没想到这丫头当成糖水给喝蒙了。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吃货。”

        许七安摇了摇头,并没有叫醒她,而是动作轻柔地将这具香香软软的身躯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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