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被完全打开的、专为性爱而生的肉玩具,身体的每一个孔穴都被充分利用,被粗暴地进入、抽插、填满。
三个男人形成了默契的节奏,如同三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身上肆意宣泄着欲望。
古拉姆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她口交的深度和频率,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深喉,顶得她翻起白眼,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卡迪躺在下方,双手紧紧箍住她疯狂扭动的腰肢,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向上猛烈顶撞,每一次都力求撞击到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扎伊德则在后方,双手死死抓着她肥硕的臀肉作为支点,腰身如同活塞般高速运动,粗硬的耻骨不断撞击着她同样饱满的阴阜和敏感阴蒂,带来叠加的快感刺激。
“呜?……咕啾?……噗嗤?……啪唧?……”
各种淫靡的声响——口交的吸吮声、阴道交合的水声、后庭撞击的肉响声、以及肉棒在不同穴内抽插时带出的黏腻气泡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堕落至极的交响乐。
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汗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那奇异油脂的香气,混合成一种催情的气味,进一步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
奈芙尔的神智早已被这连续不断、来自三个方向的强烈刺激冲得支离破碎。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嘴角歪斜,涎水混合着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呈现出一种完全被肉欲支配的“阿黑颜”。
她不再有任何属于“奈芙尔”的思考,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浪叫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单音节的、满足的呻吟和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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