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噫?……顶、顶到了……又要去了?……母猪的子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顶穿了?!”奈芙尔尖声浪叫着,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和高亢的情绪而变得嘶哑失真。
她的双手不再支撑身体,而是向后探去,用力掰开自己那两瓣随着动作不断晃荡、如同熟透蜜瓜般的肥腻臀肉,仿佛想要让卡迪进入得更深,让那根凶器彻底捣毁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这个姿势使得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深入她体内的性器连接处,带来更为强烈的、直冲脑髓的压迫性快感。
卡迪被她这狂野而贪婪的骑乘弄得低吼连连,他黝黑健壮的身躯绷紧,肌肉块块虬结,大手不由自主地狠狠拍打在奈芙尔那不断起落、油光水滑的雪腻臀肉上。
“啪!啪!”清脆响亮的拍打声伴随着奈芙尔更加高亢的淫叫在房间里回荡。
“噢?!打、用力打?!主人的巴掌……打得母猪好舒服?!屁股好痒……里面更痒了?!”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带着轻微痛感的拍打,仿佛这惩罚性的行为更能激发她骨子里的受虐欲和归属感。
臀肉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就在这时,早已按捺不住的另外两人也凑了上来。
古拉姆绕到奈芙尔的前方,他早已解开了裤头,释放出那根虽然不及卡迪粗长,但同样尺寸可观、青筋暴突的肉棒,直接抵到了奈芙尔满是唾液和汗水、神情迷乱的脸颊旁。
“骚母猪,光伺候下面那张嘴,忘了上面这张了?”古拉姆粗声命令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给老子舔!像之前那样,用力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