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再次张开嘴。

        这次,口腔里已经变得干干净净,只有黏膜还泛着使用过度的水光,以及依旧残留的精液气味。

        扎伊德这才彻底满意,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乖嘛。”

        ……

        口交结束后,奈芙尔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努力平复着呼吸和翻腾的胃液。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扎伊德,声音沙哑地问:“现在……你可以遵守约定,让你三弟……放过我了吧?”

        扎伊德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狡猾而无耻的笑容。

        “约定?当然,我们沙鼠帮最讲信用,很‘民主’的。”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奈芙尔眼中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然后话锋一转,“我只说了,让三弟不操你的‘骚穴’,可从来没说过,不让他操你‘其他地方’啊?”

        闻言,奈芙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整个人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呆滞。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扎伊德那副无耻的嘴脸,几秒钟后,巨大的被欺骗感和绝望让她彻底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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