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激射出来,浇灌在古拉姆仍在疯狂抽送的肉棒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这剧烈的潮吹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奈芙尔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地剧烈抽搐,挤压着体内的肉棒。

        古拉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收缩和滚烫的爱液刺激得低吼一声,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在奈芙尔因为第一次高潮而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抽搐之际,古拉姆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压在她身上,一边继续着快速的抽送,一边将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廓,用带着浓重喘息和嘲弄的低语:

        “看看你这副骚样子,母狗……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肥,天生就是欠男人操的母猪!刚才还一幅高贵冷艳的模样,呸!被老子一操,还不是水流得到处都是,叫得比妓女还浪!说,你是不是就是一头欠操的骚母猪?”

        奈芙尔意识模糊,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听着这极度侮辱的话语,内心充满了屈辱,但身体却背叛般地传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无力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古拉姆见她不答,腰部动作猛地加剧,次次重击花心,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阴蒂。“说!你是不是骚母猪?!”

        “啊?!不……不是……”奈芙尔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我才不是骚母猪?!我才不欠操啊啊啊?!!!”

        虽然没有听到她亲口承认,但古拉姆依旧发出了满足而猖狂的大笑。因为他感觉到,身下这个肥熟的女人似乎已经快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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