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跌倒在地,她也不会给我爬起来的时间,而是更加用力的拽起我的胳膊向上猛拉,扯得我的胳膊痛的像是脱臼一般。
女仆叹了口气,默默的跟在苗苗后面,为苗苗按下按钮,打开了通向二楼的楼梯下的一扇暗门。
暗门里是一级一级的向下的楼梯,由于没有开灯,再加上我的精疲力竭,别说看清楼梯底部,就连下一级阶梯我都只能打量出一个轮廓。
但幸运的是,我并没有从楼梯上摔下去,或许是苗苗在拉着我的手的原因吧。
等到苗苗终于把我拽到楼梯底部,她伸手砸向墙壁,打开了墙壁上的某个开关,地下室瞬间亮起幽暗的灯,让我得以看清地下室的全貌。
地下室很大,四周是许许多多我在恶劣的本子中看到过的调教器具,三角马,拘束架,还有各种各样数不清又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地下室的正中间有一盏相对明亮许多的落地灯,尽职尽责的照亮着其下一张巨大的铁床。
房间氛围好压抑,就像是审讯死囚的房间一样。
我万分害怕的看向四周那恐怖的器材,默默祈求着苗苗不会让它们用在自己身上。
苗苗把我拖到地下室中心的铁床旁,随后突然拉着我的手向前甩去,让我跌倒在铁床旁边,剧烈的疼痛让我哇的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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