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见你。」他答得很快,就像并未对回答做任何加工。
我一时懵了,意料之外的直白将我从情绪之中暂时cH0U离,我歪头看他,似笑非笑说:「这麽直接的吗?」
他只是笑了笑,没有选择更改答案。
我凝视着他的眉宇,路灯的斜顶光让他的五官更加深邃,我一时有些恍惚,不知从何开始,我习惯在生活里看见这张脸庞,当我意识到这件事时,是我无法承受失去的时候。
「你可以,再……多陪陪我吗?」
我第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像读出一段艰涩的外文,字句之间,充满了的空隙。
一直以来,不断被压下的渴求,在此刻,我选择告诉眼前的他,我觉得可以告诉他。
「好。」他的回答沉稳肯定,没有一丝勉强。
我的不安全感找不到作祟的机会。
他像是被潜意识选中的人。
夜已深,校园没了白日的熙攘,黑暗吞没了草木的轮廓,我们坐在教学楼外的长椅上。
我们不着边际地闲聊,从迫在眉睫的期中考,聊到吴昭庭她家的狗生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