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要怎麽量化？」
「人类不是很喜欢做心理测验吗？如果满分十分是非常高兴、零分则是非常不高兴，你会选择几分的那种。你要帮情绪命名、然後给分，它就会量化。」
「像是，我现在我觉得这个过程很麻烦，满分十分的话就是十分麻烦！」
至少，她试着量化了。
「如果遇到无法量化的情绪怎麽办？」
「所有一切都能量化。」
是吗？
胡棱没有反驳，也没有接着问下去。
她这辈子一直都是用尽全力在活，却在人类世界活成了一缕幽魂，现在也不知道是一场很长的梦、又或是弥留之际留给自己最後的幻想，总之她获得了奇蹟一般的机会，用另一种型态重新活一次，那麽就再用尽全力试一次吧。
「你再重新讲一次，我再试试，我感觉我有点抓到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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