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
她却突然有点开心不起来。
因为她发现，刘文宣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怎麽提过自己。
「你是不是……」张晴棠看着河面，声音很轻，「很少先考虑自己啊？这样不累吗？」
刘文宣愣了下，似乎没想过她会这麽问。
「累吗？」
他低头想了会後笑着回应：「不会啊。」
「看到别人开心，我也会很开心。」
张晴棠看着眼前的少年，忽然说不上心里那GU莫名的情绪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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