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如微微一怔,拱手道:「臣不过尽本分,不敢居功。」
「太傅不必谦虚,」萧玦看着她,语气正经得毫无破绽,但若仔细看,便会发现他唇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本王赏罚分明,这是太傅应得的。」
满殿朝臣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王爷宠妻,都宠到朝堂上来了。
「王爷,」又一人出列,正是户部侍郎郑维,「臣有事启奏。近日京中传言,说……说摄政王妃以nV子之身立於朝堂,有违祖制,恐——」
「恐什麽?」萧玦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郑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y着头皮道:「恐引天下nV子效仿,淆乱纲常——」
「淆乱纲常?」萧玦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本王倒想问问郑大人,我大梁立国百年,可有哪一条律法规定nV子不得参政?」
「这……律法虽无明文,但自古以来——」
「自古以来?」萧玦打断他,声如金石,「古有妇好领兵征战,有武丁妻辅政治国,有太史之nV续写青史。这些难道不是nV子?郑大人饱读诗书,难道连这些都不知道?」
郑维额头冷汗涔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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