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去g活,没听到师兄的指示?」
赵鸣谦於是留着两行流不出的泪去拦人,黎休璟瞄了钱隗一眼,催眠只是让对方大脑编个合理化的故事出来,仪式向来不准男子参与,和认知相反的,怎麽也催眠不到。
他不敢说,他也忘了障眼法这回事,他本想二人换上nV装,再催眠其他人他俩吃错东西脸颊肿胀,这才变了张脸。
钱隗替二人施上障眼法,然後他俩便大摇大摆进去,在其他花娘没有察觉到异常的目光下,跪坐到仅存的两个空位。
房内的气氛很差。
视线所见全是破烂的墙纸和发霉的摆设,张狂的蜘蛛在角落罗织着大网,和昭昭出事那间差不多的打钉挂画挂到了墙中央,保证让人一进来就看到。
黎休璟来到自己的位置跪坐上去,衣料在姿势转换下再次磨擦上x口,痛意瞬间让他脸sE发白,可他很快发现,在他对面的花娘,脸sEb他白上许多。
「不用太在意她们的情绪,师兄。」
钱隗用密音跟黎休璟说话,他们在这里好好当个透明人即好,不必发出声音来x1引其他花娘注意:「到底都是普通人,遇着这样的事会害怕也正常。」
黎休璟看了钱隗一眼,别说普通人才怕,要他同样目击他人被钉子钉进头壳……坦白说,他也很不安。
这是酷刑,而稍有差错,就会变成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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