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钱隗推门回来,便目击上他师兄举着PGU在地面爬行的惊人之举。
「……师兄,你这是在做甚麽?」
「隗、隗师弟?」
黎休璟惊叫出声,在地面装青蛙的样子被看去让他羞得差点原地投胎,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光两条腿没力就多加上手——而他要去的目的地也不是很远,就是那张下仆陪睡的小床。
但谁能想到,当他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钱隗居然会回来?
「师兄应该多休息,而不是这样折腾自己。」叹息自嘴边溜出,钱隗强制将人拉回自己的床,在他看来,又是那些小厮主子的不必要身份作崇:「我把师兄搬那里,师兄就躺哪里,知道吗?」
「这……」黎休璟离开钱隗的床没过半刻又重新躺回来,心虚地对他师弟瞄了又瞄,俊颜上的浅笑似是b昨天更为灿烂,他视线随之变黑,觉得事情不妙得不能再不妙。
他第一次亲人後,对方也是笑成这样然後被韩颍批评「JiNg神出问题」。
所以钱隗是受不住修为再次退降,又再出事了?
「昨天是我太过,勉强师兄……」
「隗师弟是我对不起你!」钱隗拉起被推到床边的被子,然而黎休璟哪敢让人替自己盖,他着紧地抓住对方的手,若不是他腰酸腿痛,他绝对会直接跪下来:「我已经做好被阉的觉悟,隗师弟你就随便把我那里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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