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灰蓝sE的眼睛——瞳孔变了。虹膜外圈还是灰蓝sE，但瞳孔周围多了一圈极细的金红sE，像是在眼睛内部燃烧着一圈火焰。和冥界之门裂缝里的光芒同一个颜sE。
「别看我。」Sander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他抬手遮住自己的半张脸，手指在发抖，「走。」
「不走。」陆辰安在他面前坐下，把金属盒放在地上，「你怎麽了？」
「封印咒的反噬。」Sander的x口剧烈起伏着，「霍尔门科l那次——压制裂缝消耗太大，符文开始cH0U取深层记忆了。我刚才——」
他的声音忽然断了，像是在压制什麽东西。
「刚才怎麽了？」
「刚才我坐在这里，发现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Sander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底挤出来的，「我知道这是我的公寓，但我不知道这个公寓在奥斯陆的什麽地方。我想不起来从这里到学院怎麽走。我连——」
他停了一下，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陆辰安从未见过的东西——屈辱。
「我连你的名字都差点忘了。我坐在这里，拼命想，拼命想，想了整整五分钟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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