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
这种最低级的、隔绝人与大地能量的“束缚”,她们竟然还趋之若鹜,甚至愿意为之付出高昂的代价。
真是……愚蠢又可悲。
我迅速拉上床帘,进入我那片狭小的“安全区”。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脱掉身上所有“错误的”衣物。
当我赤裸着蜷缩在被子里,皮肤接触到床单的瞬间,我才感到一丝从那种强烈的“不正确感”中解脱出来的安心。
但真正的酷刑,是在课堂上。
第二天是一堂公开课,需要提前去占座。我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只剩下最前排正中央还空着一个位置。
我别无选择。
当我坐在第一排,身后是上百双眼睛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