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敏感多疑,所以尽可能的给他安全感,“裴临,我们都结婚了。”
“是啊,都结婚了,”男人好像叹了口气,又好像笑了一声。然后,他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声音缓而慢“如果有一天,你敢丢下我——”
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是不是对你太软了?”下午一点,八月的加州阳光直射进落地窗内,这是一天中太阳高度角最高的时候之一。
此刻却又好像被柔化了一样,打在屋内相拥而立的男女身上,然后纠缠,交织。
“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碧荷顺从的任由男人抱上床。
米白色的大床上,女人衣衫凌乱。男人站在床边,裤带解开,内裤也被拉下,耀武扬威,早已挺立的硕大阳具就这么冒着热气,跳将出来。
翻身跨坐到女人胸口,他握着滚烫坚硬的阴茎就这么直挺挺的要往她嘴里塞。
圆眼睛瞬间睁大,碧荷扭着头,抿着嘴躲避这冒着腥气的狰狞巨物。
“裴临,你要干什么?”她一边躲着嘴边的阴茎,一边皱眉看上方的男人。裴临要做什么?该不会是——
“把嘴张开。”滚烫的龟头又顶了顶紧抿的嘴角,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不愿意?”结婚这么久,他很少让她舔,一般都是他服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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