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莎在原地站了一会,让肤甲适应臻冰那冷得发烫的寒痛。
寒气包裹着她,让她感觉肤甲仿佛脆得一碰就碎。
这种程度的寒冷,就连身为冰裔的艾希来了也坚持不了多久,两三个小时就顶天了,停下脚步更是和等死无异。
幸好,她不是一个人下来的。在狂猎的帮助下,肤甲脚底很快长出了细密的趾刺,用于在光滑的冰面上固定自身,并且减少与臻冰的接触面积。
虚空在适应,虚空在进化。
卡莎的脚步轻快了起来,前进了两步又忽然停下。她前方就是绝壁,冰面在脚下消失了,下面依然深不见底。
“我们到底了?”
“我们只下到这里,”狂猎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却好像顾忌着什么似的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深渊还要更深。”
“有多深?”卡莎下意识学着狂猎悄悄地说。
“没人知道。可能一直深到世界的中心,可能还要更深。也可能通向栖于下之物所存在的领域。”狂猎说:“只要再往那个方向偏三十尺,我们就将永远下不到底。走吧。”
卡莎在狂猎的指路下,沿着峡谷大步慢跑。大步和慢跑这两个动作听起来有些矛盾,但这是为了尽量减少和冰面的接触时间与压低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