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微弱而压抑的喘息声随着狂猎顶撞的频率在冰面上起伏,与铃铛的脆响交相辉映。
波蒂尔明白自己什么也阻止不了,事到如今只能任由狂猎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咬着牙继续用手指扒拉着冰面,指甲刨出细碎的冰屑。
可刨冰只不过是简单重复的机械运动,并不需要耗费多少脑力去思考,于是那些多余的注意力就被她忍不住放到了身上。
肤甲之下传来阵阵异动,狂猎虽然没有现身,但波蒂尔却仿佛感觉有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后,卖力的顶胯撞击着她的臀部。
浑圆的臀瓣在撞击中变形,两人的私密处严丝合缝的结合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只有她能听到的银靡水声。
因为俯身而垂落的饱满肉桃更是被人肆意采撷,当作了驾驭马车的缰绳,被一双大手深深按出红肿的印记,又疼又爽让她的两粒桃尖都兴奋得充血坚挺了起来,隔着肤甲都能看到涩气的凸点。
酥麻的触感传遍全身,一股火热逐渐从小腹深处辐散开来,让波蒂尔在大冷天竟冒出了热汗。
她不明白为什么人类的身体为什么遭到侵犯也能感到舒服,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把控,难怪是卑贱的种族。
然而,感受着阵阵来袭的快感,她又忽然明白了狂猎为什么热衷于这种事情。
即便是她,在快感的接连冲刷之下,也逐渐沉沦于欲望的海洋中,连仅存的理智也被淹没,无法进行批判性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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