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之前,我先问问你,黑色玫瑰与斯维因的斗争谁会胜出?”狂猎问。

        “当然是黑色玫瑰。”伊莉丝不假思索道:“一个才刚刚上位没几年的统领也想斗过已经暗中操控这个国家近千年的秘密结社,你觉得这可能吗?”

        “黑色玫瑰固然会笑到最后,但斯维因也不见得会输。”狂猎又问道:“你觉得斯维因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没接触过他,但听别人说,诺克萨斯大统领是个有仇必报、反复无常的人。他的连环计谋几乎是无法洞穿的,就连我和苍白女士之间的交易也受到影响,假设他在每个地方都有眼线,我们不得不转移到更秘密的地方进行交易。”

        “我从你的回答只听到了抹黑,看来你的认知茧房还挺严重,或许该回到世俗中亲眼看看了。”

        狂猎摇摇头,而伊莉丝则略微眯起眼睛。

        黑色玫瑰掌控每一届诺克萨斯的统治者,她现在的确是不怎么关注权力的更迭了。

        不过放到几百年前,她好歹也是一个极富野心的政治家,居然说她把自己困在认知的茧房,这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

        狂猎不管她的想法,继续说道:

        “斯维因在计谋方面丝毫不逊色于苍白女士,在军事与政治上也堪称雄才大略。他凭借一己之力就让苍白女士接连吃瘪,最后逼得她为了稳定局势不得不以无面人的身份从幕后走到台前。但最让人忌惮的,还是他对于诺克萨斯的忠心。在他眼里,帝国的存续高过家庭、高过个人、高于一切。”

        “这我倒是有所耳闻。”伊莉丝接过话。

        斯维因在黑色玫瑰中最为人熟知的事情就是,他为了维护诺克萨斯的统治者竟然大义灭亲,亲手揭发并处死了身为教团成员的父母……伊莉丝甚至还认识那两个倒霉的家伙,嘲笑他们生了一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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