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黛安娜陷入瘫软的那一刻,狂猎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迅速抽离走了。

        他默默记下了这个异常,然后继续向着蕾欧娜发出决斗邀请,想借此看看那个东西是否还有后续举动。

        如果说黛安娜是形势所迫的顺从,那么蕾欧娜就是气急败坏的反抗。

        她完全是可以跟狂猎翻脸的,实力已经随着太阳升起恢复了大半,黛安娜的体内的花毒也已经排出,想要对付没有宿主的狂猎并不难。

        但两人的终结画面深深的印进了她的脑海挥之不去,她无法想象是什么让黛安娜露出那般失神迷醉的表情,一种抓心挠肺的好奇让她心痒痒的想要得到同等的体验。

        狂猎让她装装样子然后顺从得了,她本来也是这么想的,这样她和黛安娜就互不相欠了。

        在经历过同样的体验之后,她会更加了解黛安娜从中得到了什么。

        然而经由狂猎之口说出来性质就变了,如果完全按照他说的做就显得她过于顺从,事后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黛安娜的责备。

        黛安娜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就是为了治好她,而她却用放荡的扭着屁股欢迎第三者的方式去回报黛安娜。

        是不是还要对着黛安娜反唇相讥,说是她不守妇道在先自己才自甘堕落的,蕾欧娜做不出那样禽兽的事情。

        所以她必须反抗,无论多么渴望触碰那禁忌的领域都必须反抗,而且是倾尽全力的反抗。

        蕾欧娜暴起一脚踹倒了身后的狂猎,翻身扑向狂猎的同时手中金光一闪,一把闪耀着炽烈阳光的天顶之刃在她手中成性,重重插进了狂猎脖子一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