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丝没有回答狂猎,因为洞穴里另有其人。

        那是一个穿着诺克萨斯铠甲的瓦斯塔亚,体态如同直立的猫科动物,头生双角,三条尾巴垂在身后,浑身完美融入黑暗当中,金色的瞳孔凝望着水面。

        这人就是斐洛尔要塞的总督卡兰,普雷西典的无耻叛徒,他背弃了自己的人民和艾欧尼亚向敌人投诚,而斐洛尔是帝国赐给他的奖赏。

        伊莉丝保持着安静,却听狂猎在耳边有感而发地问道:“家人与国家,换你会如何选择?”

        她无声的摇摇头,意思是谁也不选。家族把她当作联姻的工具,而她早已远离权利的中心,两者对她都是可以舍弃之物。

        只有实力不济的人才会被预言束缚,唯有献身于神明牢牢把力量把握在手中,才能把控自己的命运。

        “如果是卡莎的话,应该会选择家人吧。”狂猎感慨了一句,随后又没了声音。

        卡兰似乎只是例行检查封印,确认辛德拉仍在沉睡后便离开了。通过留在门口的小蜘蛛,伊莉丝确认卡兰已经出了神庙,这才动身踏入水池中。

        “这池塘就是所谓的幻梦池了,可千万不能倒在里面。”伊莉丝躲在肤甲里,不敢与池水发生直接接触,害怕像辛德拉那样陷入沉眠中。

        她蹚着水来到了辛德拉的身边,涟漪拨动着她的长发。走近之后,伊莉丝才注意到她始终皱着眉头,似乎梦中经历的一切令她不怎么愉快。

        伊莉丝举起手,从掌心中滴落一汪油黑的物质,它浮在水面扭动着形成了触须,然后像树根一样钻入水中缠住了辛德拉起伏的胸膛,随后沿着体表扩散形成包裹全身的肤甲,唯独只把脑袋露在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