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一下，一下地，机械地，舔舐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那粗糙的纹理，和灰尘那微苦的味道，在自己的味蕾上，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她的动作，很僵硬，很笨拙。
林枫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他翘起二郎腿，将另一只脚，也伸到了她的面前。
“舔干净点。”
“如果让我发现，上面还留有一点灰尘，那明天，你们学校的论坛头条，我想，一定会很精彩。”
李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不敢再有丝毫的怠慢，只能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
像一只真正的，饥渴的母狗一样，伸出自己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卖力地，将皮鞋的每一个角落，鞋面，鞋帮，甚至是鞋底的缝隙，都用自己的唾液，浸润，擦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到那双价值不菲的皮鞋，被她舔舐得，比刚出厂时还要锃光瓦亮，一尘不染的时候，李若曦已经累得快要虚脱，舌头都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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