潸冥一脸苦恼被宋晋瞧见了,他说:“总感觉你好像特别关心朝日,说是散步的其实是要来找他的吧。”

        见无法瞒过宋晋,潸冥直说:“待会下课其实是有便当要带给他的,但看今天来我得吃两人份才行。”

        预备钟铃响起,宋晋看潸冥着急不已的模样,边送走他边说:“你就先回去,等下我会跟朝日说的,不过他去不去我可不保证喔~”

        在短短两天经历愉快和恐惧的心情后,朝日的精神明显变得不佳,在帽子下的样子非常狼狈难堪,早上照镜子的时候被自己的眼球中的血丝和黑眼圈吓了一跳。

        本来不想上学,但他并不想待在家里,只好带上还未整理的背包出门。

        背包里的课本完全无法用在今天的课程表上,又不想让其他人见到,于是趴在桌上装睡。

        “叩叩。”宋晋敲了敲朝日的桌子。

        趴在桌上的朝日依旧没有反应,宋晋拿他毫无办法,只好对着空气说话。

        “刚刚潸冥来找你,说是有带便当给你,你们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啊?”宋晋说着说着把手叉在胸前,眼尖的他发现朝日的肩膀好像有动静。

        他继续说:“要是你一直睡觉就会放别人鸽子喔,潸冥好可怜。”

        把脸埋进双手内的朝日闷闷地发出了声音,宋晋弯下腰凑近听,听到朝日的声音低沈沙哑,小声说道:“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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