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代价大小的区别。
于是等到第二天醒来,乙卯就赶快用手机拨通那个号码。瞬间,乙卯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第一次,无人接听。
乙卯心里挣扎了一下,打算再次尝试。
第二次,被立刻挂断。
等到乙卯心想或许对方还在休息而放弃时,电话被回拨了过来。
选择接通后,心悸的感觉也再次袭来。
娄文毓的声音透过听筒,依旧是那种丝绸包裹着冰棱的质感,但许是刚睡醒不久,带着衣服摩擦的杂音,有点懒懒地:“阿卯,考虑好了?”
“……是。”乙卯的声音干涩,带着孤注一掷的微颤。
“很好,那就定在今天下午吧。具体的时间、地址,我稍后发你。”
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仿佛一切都尽在娄文毓的预料之中似的,电话被利落地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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