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继续听着,显然对方屈服了:“这还差不多,那就照我说的办!哼,会让你尝到甜头的……”

        “得了,你他妈那点儿德行谁不知道!”说完,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城乡结合部,有着一大片模样差不多平房,老人走过一所小院,四下看了看,便拐进另一条胡同,来到一所小院的后门,间隔长短不一的敲了几下,门开了。

        老人走了进去。老人来到房中,房中乌烟瘴气。几个男人正在打麻将,见到老人进来,都凑上前来:“大哥,怎么样了?”

        老人伸手摘掉头上的花白头套,扯掉胡子、眉毛,拿起一张面巾织在脸上擦拭着:赫然就是妇女贩卖团伙的老大!

        打麻将的是老三、诱骗白芸上当的那个大汉,还有伙同强暴白芸的两个歹徒。

        给老大开门的正是那夜在外面放哨的小喽啰。

        这六个歹徒那夜侥幸逃脱,并没有象白芸她们从一些迹象分析的那样流窜到外地,而是在城乡结合部隐藏了下来。

        因为老大有伤在身,不能远行。

        幸好老三认识一个“蒙古”兽医,好歹给老大处理了伤口,但是老大从此成了非根。

        老大花钱雇了几个盲流,一路北上,留下有人治伤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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