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国之际,路言钧简单替宁知棠收拾了几件衣服,事无巨细将她会用到的东西,包括贴身的内衣裤,慢条斯理装进行李箱里,最后才叠了几件自己的衣物进去。

        合上箱子的瞬间,他看了眼静静坐在一旁的女孩,忽然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体。

        “冷吗?”虽然室内开了空调,可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秋衣。

        尽管宁知棠不会给他任何反应,他却找来她平时最爱的羊毛开衫披在她肩上。

        发现她的手有些凉后,他又裹进自己掌心里,呼出的热气吹拂在她冰冷的指尖上,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体温渐渐回暖,贴在脸颊上的手半点不见之前的寒意。

        第二天一早,给宁知棠洗漱完毕后,路言钧便带着她去了机场。

        司机在前方平稳地打着方向盘,不时看到后座的男人把头靠在女孩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却从不间断地跟她说着话。

        而坐在他旁边的女孩像极了一个不会动的木偶,既不会对他的话产生反应,连做为一个正常人会有的基本肢体动作都没有。

        出门前,路言钧给宁知棠绑了个简单的马尾,然而遗漏的那些碎发像在她脸上凝固一般,遮挡住她原本姣好的脸蛋。

        他不会编发,之前有想学,几次三番拿她的头发做实验,总以失败告终。

        宁知棠嫌他笨拙,手劲更是没个轻重,弄她头发时,总扯得她头皮疼。

        还说要给她编辫子,但头发都不知道被他薅掉多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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