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留住裴照野,秦暮雪只能向傅屿洲诉说她的委屈。
“我也觉得我今晚好过分,可我太怕我妈妈坐牢,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屿洲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般陷害姜梨很过分?”
“你是不是也讨厌我、觉得我特别恶心?”
傅屿洲走神了。
着了魔一般,他脑子里、心底,反反复复的,都是裴照野说的姜梨为他断过三根肋骨那一番话。
他在国外待了多年,自然没见过姜梨为了赚钱,给有钱人当出气包,被揍得伤痕累累的凄惨模样。
可莫名的,他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了姜梨浑身是血、鼻青脸肿的画面。
她好像还在他脑子里哭。
她的哭声,搅得他心神不宁,自然没听清秦暮雪说了什么,只能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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