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洲抬眸,那双红血丝遍布的眸中,满满的都是小心翼翼的恳求,看上去颇为可怜。

        陆景珩却无法怜悯他,哪怕他是与他感情至深的亲表弟。

        绑匪残忍地把姜梨摔下悬崖的那天,傅屿洲也没对姜梨生出怜悯,陆景珩怎么可能去怜悯他?

        他没去接傅屿洲递过来的食盒,只是凉声说,“我说过,以后别再喊姜梨粥粥,你应该喊她一声表嫂。”

        “我是京北楼最大的股东。”

        “我妻子若想吃京北楼的桂花糕,工作人员会直接送过来,还不用你来献殷勤!”

        “表哥,我知道,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但我真的会好好弥补,我……”

        “小洲,既然你知道,你犯的错不可饶恕,姜梨便不可能原谅你。”

        陆景珩厉声将他的声音截断,“别再来影响我妻子心情了。”

        “小时候,你也算是给过她温暖,我不希望因为你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让她想起小时候的事,会觉得很恶心。”

        “我也不想你加重我妻子的孕吐,或者严重影响她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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