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洞天之内它们可闯不进来,如果若是离开此地,我便只能寄宿于灵剑之上,不可轻易现身了。”

        “不过我要说的也正是此事,届时还得托你来办。”

        青禾铺垫了这么久,尽管她还未开口,姜阳心中已经隐隐升起预感来:

        “何事?你说。”

        青禾闻言指了指自己道:

        “似我这般存在,一经显露身形,受了天光就算不当场堕落妖邪,也是会有幽阴使者前来捉拿的,古代便常常有修士以金性贿赂差使,以逃避轮回,苟存于世,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这样一套流程。”

        “我要转世但却又不能通过冥府来转世,一来是不能受使者盘剥,二来是隐藏消息,掩人耳目,这便需要你来出手相助了。”

        见青禾目光炯炯看过来,姜阳张了张嘴,心想果不其然,青禾的意思与他所预感到的别无二致。

        证金求位自是好事,青禾条理分明,头头是道,显然筹谋已久,哪怕姜阳乍一听起来也觉得颇为有理,甚至细想想这便是那位陨落真君留下的后手也不无可能。

        可姜阳着眼的却不是这宏大的目标,反而是一直担心起白棠的安危来,便换言道:

        “你为何一定要谋求转世呢?重证析木便这般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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