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阳听得一激灵,骤然抬头看向她,白棠却真只是简短提起便很快略过,继续道:
“震木失雷,随着顶头上的真君暴亡,覆巢之下焉能有完卵,于是狠狠陨落了一批人,从此异象更改,便向析移位。”
“彼时果位固然空悬,可你修着旧时的神通要如何去证已经变动的位子呢?”
“今古有别,后来人再想要修行此道,便如同辟野烧荒,复开新田,灵气要如何去采,功法又从何处来?”
白棠深入浅出,一言便点出了其中要害之处。
以旧时果证今朝位,便好似用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除了空欢喜一场又能有何建树。
为今看来,青棠闰走实属无奈之举,不过能在众多掣肘之下另辟蹊径,已经算是行之有道了。
“难怪平日里光听人说,却总也不曾得见析木一道的功法,想来到现在恐怕都没什么人去修撰吧...”
姜阳消化着这惊人的消息,对照起自身见闻怔怔道。
“修还是有人修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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