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妘贞半趴在桌案上,通红的小脸贴着玉质的台面,正拨弄转动着玉盏。
反之赢煌虽然饮的是酒,状态却要好得多,她只有两颊上有一抹润红,眉眼结张,显得成熟娇俏。
这会正提着壶伸手去拽妘贞的袖子,把她的大红常服扯得东倒西歪,嘴角含笑:
“妘贞姐姐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要把煌儿喝趴下么?”
“怎么,这会自己倒先趴下了。”
见赢煌眉眼露出嘲讽之色,妘贞青眸圆瞪当即挺直了身子,脸上满是不屑,大声道:
“你胡说!我...我这是脸上烧的热了,我贴在案上熨一熨。”
说着她一把拾来玉盏,哼声道:
“现在好了,再来!”
她俩都不是人,姜阳早不奉陪了,这会还在沉心炼化真元,故而显得十分安静,并未凑上去搭话。
他只留了少许的灵识在外头注意着两人动静,避免错漏过什么。
正此迷迷糊糊之间,姜阳发现了桌案下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他略感疑惑便低头去观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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