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这位绛袍青年荡开袭来的法术,腾出手自储物袋中掏出一枚二指长短的精致符箓夹在手中,默念:
‘玄炁无定,丹天令行,震吼太至,火令申明,敕!’
一言既出,符箓焚尽,火煞弥漫,浓烈浩荡,卷出一片暗沉,席卷对面,犹如火燎摧枯。
“不好!”
“这根本不是筑基一级的符箓!”
靠的近的两人猝不及防被这火煞卷到,惊叫着退开,同时不停以真元压灭身上的火焰。
可炎火易灭,煞气难除,这两人只能各自掏出一匣子天地灵水,极为心痛的浇在伤口处。
烟气缥缈,火煞退却,与绛袍青年所想的不同,这两人处理好了伤势更加不愿意退出了。
半分好处还没到手就先受了伤,若是不取点什么在手也忒亏了!
一时间两人同仇敌忾,一人持玄环,一人舞长戟,围着青年大肆宣泄真元法力。
这绛袍青年见状也不慌,反手从身后端出一盏明灯,翻掌护焰,口呼:
“晚照趋炎谒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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