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钊自是点点头,直言道:
“自然不是第一次了,几乎每隔几十上百年,总要生几次乱,起一点摩擦。”
“敢问这是何缘由呢?还望家主指点一二。”
姜阳不明其意,这可不是意气之争,是切切实实要付出血肉代价的。
一言以蔽之,既然多有摩擦,那么斗来斗去,好处是什么?
“谈不上指点,老夫就算不说小友回去之后也能从大真人那里得到解答。”
谢文钊摆了摆手,轻声道:
“郑国的北疆与楚国有一部分接壤,在这两国边境之地有一处广袤荒原,因其地广人稀,灵机稀疏,加之两国互相钳制,因此谁也没有将之纳入版图之中。”
“此本就是一处险地,其上还盘踞着一股戎狄部落,修巫弄蛊,不好对付,险地变恶地,便更为棘手了。”
“最关键的是,每隔几十年,极北之地的合丘雪原还有寒潮侵袭,这北狄日子一难过就容易在袭扰边疆,战事也就来源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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