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酒液泛起白花儿,沅君似有几分调笑:
“如何?敢饮一杯么?”
姜阳笑了笑,信手接了过来洒脱道:
“有何不敢?”
“哦?现在不担心我下药了?”
沅君金眸流转,眯眼瞧着他。
这小心眼的劲儿,倒与她一直表现出的姿态颇具反差,姜阳被她调侃了一下也不介意,只托着杯道:
“请。”
说罢就仰头饮了下去。
对于她这样的存在,什么好话不曾听过,与其费力解释不如行动证明。
此举一出果不其然,沅君下意识旋即勾起嘴角,旋即又是一愣,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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