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则早跑的没影了,她虽是筑基修为但心智尚浅,好奇心玩心都重,并不如她八哥稳重。
姜阳也懒得再纠正他恩公的称呼,只颔首道:
“见过了,你这一口一个恩公就叫得我够别扭得了,虚礼便免了吧。”
“呃.....”
衔蝶仰面,下意识挠了挠圆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姜阳也不欲为难他,便岔开话题问道:
“师兄人呢,怎么也不见他?”
“他如今正在白榆峰上做客。”
姜阳闻言一愣道:
“这都多久了,还未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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