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涤见状顺势接过玉简,灵识一出便缠绕其上。
姜阳一直在观察着玄光的神情,这关键的功法到手,按理说他该开心才是,可实际情绪却没有姜阳想象中来的激动,甚至还远远及不上玄涤这个旁观者。
只有刚接触到秘法的时候玄光才有一刻的惊喜,剩下的时候他都是维持了一个淡然的姿态。
姜阳敏锐的把握住了这一点,趁势发问道:
“师尊所言可喜可叹,弟子却有一事不明,得了最后一道神通,喜自不必多言,可这叹又叹在何处?”
玄光提杯抿了一口,眺望天边,略有些怅然道:
“余幼时天祖坐化,家道中落,门客四散,父为振兴他这一脉,外出打拼,一去不归....”
“族人侵占资财,吞吃绝户,只有我与家母相依为命,伴随我童年最深刻的记忆便是大雪与家败后的彻骨之寒。”
“幸而母亲的嫁妆里还留下几亩灵田生活,我凭着一本《岁冬习剑初解》,未入道时便先修出了剑气!”
此时玄光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姜阳道:
“你可知道你师姐为何修了雷霆我还是收她入了我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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