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的主T结构是固定的,但外立面和内部空间可以根据居住者的需求变化而调整,”他解释,“就像一棵树,根系是固定的,但枝叶可以不断生长。”

        我低头看着那座小小的“歪房子”,突然觉得它不是歪的,而是在朝着yAn光的方向生长。

        “顾则鸣,”我说,“你真的很厉害。”

        “你上次说过了。”

        “那我再说一次,”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你,真,的,很,厉,害。”

        银杏叶在我们之间飘落,金hsE的,一片一片,像天空下的一场金sE的雪。

        顾则鸣看着我,眼底浮上一层柔软的光。他伸手,把我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从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带着微凉的触感。

        “沈惊蛰,”他说,声音很低,“这个奖,是给你的。”

        “给我?”

        “因为从始至终,”他看着我的眼睛,“你都是我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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